他的眼眸里跃起危险的火焰,拇指抚过自己的嘴唇,湿漉漉的,他舔了一下,微微一笑:“怎么会脏,你很香,还有点甜。”
他怎么能顶着那张高贵如天人一般的脸庞说这个呢?
傅棠梨脑袋都热得要冒烟了,嘴巴张了张,又无力地阖上了。
他不敢再逗弄她,赶紧转开话题,指了指桃花叱拔:“看,它在等你给它起名,你快仔细想想。”
傅棠梨“哼”了一声,斜斜地瞥了他一眼,她此时脸颊酡红,眼波迷离,一片水光,手指无意识地在赵上钧的胸口敲了敲,“嗯,叫什么呢,它是粉红色的,叫它‘银朱’呢还是‘胭脂雪’呢?或者,‘桃夭’怎么样?”
“不如小桃花。”赵上钧亲了亲傅棠梨的额头,这么说着,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起来,“你是小梨花,它是小桃花,这个名字可好?”
傅棠梨觉得害臊,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她咬着嘴唇,伏在他怀中,小小声地咕哝着:“别叫我那个,多早会儿的乳名,不中听。”
“小梨花。”赵上钧再
次抵住她的唇,吻她,高贵的淮王低下了头,如同天底下所有的情郎,在最热烈的时刻,那么温存,又那么执拗,说了不中听,偏偏还是一叠声地叫她,“小梨花……”
这个男人,实在是讨厌得很。她无可奈何地这么想着,却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抱得紧紧的,模糊地应着他:“嗯,我在、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