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上钧被那股猛烈的力道所冲击,忍不住咳了一声,松开傅棠梨,低声咬牙:“该死的,为何总有畜生来捣乱!”
这只扁毛的畜生看见主人,十分喜悦,“呱呱”地叫了好几声,见赵上钧依旧不搭理它,有点着急了,张开翅膀,拼命在赵上钧的背上扑腾来、扑腾去,闹得很。
傅棠梨羞得通身上下一片粉红,哆哆嗦嗦的,眼看就要晕厥过去。
赵上钧无奈,只能暂时放开她,反身揪住了摇光的翅膀,恨恨地咬牙切齿:“肃静。”
摇光听懂了赵上钧的语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咕咕“了两声,讨好地用脑袋蹭了蹭赵上钧的手臂。
赵上钧从衣袍边撕下一小片布料,塞给摇光,简单地命令道:“去。”
摇光复又一声长鸣,抓住那片布料,精神抖擞,振翅飞上了天空,扶摇直上,转眼就不见了。
太阳渐渐地升了起来,这是一年夏末的时分,阳光依旧如此灿烂而热烈,照耀在鄂毕河的两岸,一切都显得那么明亮。
赵上钧只能暂时偃旗息鼓,十分遗憾。
他把傅棠梨抱起来,温柔地替她擦干眼泪,把几件散乱的衣裳整理好,给她穿上,又替她把头发打理好,中间不停地吻她,低低声地哄她,把她当作一件易碎的珠宝一样捧着,小心翼翼。
好不容易烘干的衣物,一贴上身,很快又湿了。
傅棠梨忍不住矫情起来,忸忸怩怩,抽抽搭搭的,但已经没有力气了,气得狠了,要咬他两下,口水湿答答的,蹭在他的肩膀上。
再没有比这更甜蜜的时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