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棠梨咬了咬嘴唇,瞥了他一眼,她的眉目宛转,眼角带着一点红晕,那样的声音,软软的,说不出是生气还是羞涩:“都说了,别看我。”
“好。”他还是这么应了一声,俯过身来,捂住了她的眼睛,“那就不看。”
篝火太旺了,热气逼人,如同被焚烧的夏日,烫伤她的嘴唇。
因为看不见,其他的触感就显得格外敏锐。
她尝到了他的气息,微苦的乌木香气,是信灵者从山林中踏出,在凡尘中染了黄沙的粗涩,还有隐约的铁锈味道,她听见他的心跳,激烈而急躁,是擂动的鼓,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偶尔,还有他一点点含糊的声音,近乎沙哑。
“梨花、小梨花……”他这么唤着她,“你是……我的。”
“嗯。”她高高地仰着头,从喉咙里发出一点破碎的抽气声。
他的手心湿漉漉的,都是汗,慢慢地从她的眼睛往下移动,脸颊、下颌、脖颈、再往下……
她穿了男人的衣裳,领口宽敞,在这一番耳鬓厮磨中,一片春光遮不住,峰峦险峻,有风过,堆雪乱颤。
他攀上峰顶,捧住一团雪。
傅棠梨浑身发抖,血液一阵阵地涌上来,如海潮、如乱云、如骤风暴雨,劈头盖脸,叫人无所适从。
“道长、道长、不……”她带着哭腔,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但他没有回应,只是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切,他的力气那么大,完全不容她动撼分毫,他紧紧地掌控了她。
忒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