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伯世子韩子琛亦在一旁,闻言,顺口问了一句:“还有何事,庄将军可需我一同出力?”
“无甚关碍。”庄敬客气地道,“底下人探得,突厥另有小股散兵,往我们营地去了,想要打劫粮草,不算……”
“你说什么?”韩子琛脸色大变,额上青筋凸起,“这是几时的事情?”
“咴”的一声长鸣,赵上钧的战马倏然扬起前蹄,几乎人立而起。
“回去,马上回去!”他厉声咆哮,声音几乎嘶哑,话音未落,已经抽马冲了出去。
淮王的战马是万里挑一的大宛天马,矫健如龙,它被剧烈的抽打所刺激,腾空而起,越过了满地的残破的尸体和折断的兵刃,像一阵风,狂暴而慌乱,只一瞬间,已经跑远。
庄敬惊骇万分,急急收拢人马,匆忙跟上,刹那间,马蹄轰踏,群山又震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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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玄甲军几乎全部出动,只余下几百人留守,整个营地显得空荡荡的,冷清了许多。
傅棠梨闲来无事,又去医药大棚溜达了一下,探望唐府医,反而惹来唐府医一顿抱怨。
“你这个怠懒家伙,这些天去哪了,枉费我一片苦心想要栽培你,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了,没良心、实在没良心。”唐府医已经上了点岁数,说话也开始唠唠叨叨的。
傅棠梨一边帮着唐府医收拾药草,一边顺口回道:“再过些时日,我就要随我们家世子回渭州去了,您哪,还是趁早另找个徒弟吧,我不成,长久做不了这个。”
一些伤员如今好了些,已经有了精神,听了这话,其中一人好心劝道:“韩二,你还是跟着唐大人好,瞧你,矮矮小小,细胳膊细腿的,做大夫比在外头打仗可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