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因为是那个男人做的,不管酸的臭的她都欢喜,能有多好?韩子琛酸溜溜地想着,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
傅棠梨误会了,把食盘往韩子琛的方向稍微推了推,大方地道:“我不骗人,大表兄尝尝看,委实好味。”
韩子琛沉默半晌,他终究没有这个胆量,摸了摸鼻子,干巴巴地道:“我不吃这玩意,留着你慢慢用吧。”
他摇了摇头,身上的骨头还在隐约作疼,他甚至连这营帐也不敢久留,很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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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数日,突厥人愈发凶狠,频频发起进攻,玄甲军与之战,多不敌,阵营往西回撤,退守至横断山脉前。
霍青山及麾下人马依旧未见踪迹,北庭大都护张嵩中间回来了一趟,随即奉淮王令,与西宁伯世子韩子琛一起率了四万重甲骑兵,又是趁夜而出。营中的守备愈发森严,战马装备上厚重的铁甲,士兵的长戈擦得雪亮,夜里偶尔会听见沉重的车轱辘的声响,好似什么庞大的物件被拖动发出的动静。
傅棠梨虽然被留下的渭州士兵守护着,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她向戚虎问询,但戚虎只知守护二娘子,其余的,他也不甚明了,一概摇头。傅棠梨只好作罢。
玄甲军如今驻扎的地方紧挨着鄂毕河的下游,河水至此处渐渐湍急,冲散河床,分出小支,从营地后流经而过,岸边胡杨成片,水草丰茂,是北方平原中难得的景致。
傅棠梨心痒痒的,无他,只因这段时日她的贴身衣物没的清洗,令她十分难耐。
她是个爱干净的小娘子,每日总要偷偷烧些热水端到营帐中擦洗身体,至于衣裳,只能顺便搓搓了,旁的可以忍,贴身的小衣亵裤之类脏了,令她尤其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