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健的海东青在天上飞翔着,发出的啼鸣声尖锐而悠长,穿透长空,它的羽毛是白色的,像云朵一样。
傅棠梨抬起头,望向天空。
海东青发现了她,掠了过来,越来越低,在她头上盘旋着,声音变成了“咕咕”的,那是一种示好的意味。
傅棠梨挥了挥手,和它打了个招呼。
但是,有人朝这边走过来了。
海东青倏然拔高,扇动翅膀,高傲地飞走了。
韩子琛走到近处,自顾自坐到了傅棠梨的旁边,他这会儿识趣了,维持了一个得体的距离。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何而来?”
傅棠梨侧过脸,看了他一眼:“哦,敢为世子为何而来?”
“我见你以身涉险,实在做不到无动于衷。”韩子琛温和地道,“思来想去,只能率了余下的两万骑兵过来,以期能助淮王一臂之力,为你解忧,倘若实在形势不对,至少我还能把你绑了带回去,免得你犯起倔脾气来,青山弹压不住。”末了,他还很客气地问了一句:“表妹,你看,我对你够不够好?”
“那真是多谢表兄。”傅棠梨诚恳地问道,“既然表兄如此为我着想,那银矿可否还我?”
“不能。”韩子琛回答得也很诚恳:“钱归钱,情归情,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