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棠梨呆呆地蹲在原地,有些惶然起来。
顷刻间,天已经黑了下去,营地里点燃了火把,平原上的夜枭陆续醒来,发出轻微的“咕咕”的啼鸣。
不多时,唐府医出来,左右顾盼,寻了半天,从棚后把傅棠梨揪了出来:“今儿晚上有的忙,你别偷懒了,快过来。”
很快,唐府医收拾了一番,抱着药箱出去,命傅棠梨端了一碗药跟着他走。
傅棠梨还未从方才的情绪中抽离出来,懵懵懂懂地捧着药,走了一段路,忽然觉得这方向有些不对,眼见得前面已经看见主帅大帐了,她这才开始回神:“唐大人,我们这是去哪?”
“淮王殿下旧伤复发,我得赶紧过去瞧瞧,这是他的药,你端稳了,千万别洒。”唐府医脚步匆匆,头也不回地道。
“哎呦”,傅棠梨吓得大叫一声,“我肚子疼,不行,您换个人来。”
唐府医回头,眉头打结:“好端端的,怎么肚子疼?我给你扎两针?”
傅棠梨支支吾吾的,本想把药碗扔了,撒腿就跑,但庄敬已经迎面走了过来,一脸怒意:“老唐,磨蹭什么,快点!”
“是、是。”唐府医忙不迭地答应着,小跑着过去了,进了主帅幄帐。
庄敬似乎有些疑惑,扫了傅棠梨一眼。
为了不让庄敬起疑,傅棠梨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