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虎任百夫长,作战凶猛,为渭州军中精锐之士,此时闻言,惊出一身冷汗,急急接住了包袱,下马对着韩子琛一拜:“喏!”
韩子琛再次看了傅棠梨一眼,拨马退后两步,恨恨地一挥手:“走!”
急促的号角声响起,一时间,战马奔腾,万军齐发,在夜色降临之间,朝北方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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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晓方至,日光将出未出,天空白惨惨的,苍鹰掠过云际,发出尖锐的啼鸣,在天幕下似有回响。鄂毕河奔涌东流,河水澎湃,两岸山崖矗立,崖下的碎石中生出几棵孤零零的胡杨,长风呼啸,卷起砂砾扑面而来,刺得人肌肤生疼。
灰色的营帐安扎在这片平原上,连成了一大片,如同盘蜷的巨蛇,蛰伏在黎明下,沉寂无声,只有铁器的寒光如同巨蛇的鳞片,偶尔在日光中掠起森冷的影子。
渭州军尚未靠近,远远地,营阵中已经有数骑飞驰而出,迎了过来。
霍青山策马上前,和对方领头之人交涉了几句。
那人立即返回,不多时,又数十骑飞奔而至,引渭州军前往营地。
至营前,拒马移开,弓箭手后退,行动整齐划一。
镇远大将军庄敬迎出,拱手致意:“西宁伯高义,雪中送炭,足感盛情,淮王殿下闻讯亦喜,但殿下有伤在身,不便出迎,请霍将军随我来。”
霍青山与庄敬客气地寒暄了两句,下了马,朝后面做了个手势,示意身后四个亲随与他同往。
一行人遂往营阵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