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琛气度雍容,韩老夫人走后,他一手掌握渭州,如今愈发沉稳,又自然地道:“表妹还和从前一般,住在原来的院子,那里面的摆设物件我一样都没动过,使唤的下人也都在,难得你回来,估计往后也不能了,这次多住些日子吧。”
傅棠梨才要摇头,却看见伯府的大管事匆匆走了过来。
大管事先朝傅棠梨拜了拜,笑道:“二娘子回来了,可叫我们想念得紧。”又对韩子琛禀道:“范阳节度使李大人遣人来贺,抬了五箱黄金并几车绸缎、瓷器等物,因着礼太重,小的不敢擅自主张,还请世子示下。”
韩子琛挑了挑眉,也露出了一点诧异:“我与李大人素无往来,他何以如此盛情?”他略一思索,问道,“使者何在?”
大管事回道:“眼下在外头候着,正想面见世子。”
韩子琛看了傅棠梨一眼。
傅棠梨退后一步:“府里我熟,我回自己住处去了,你不用太过管我,自去忙吧。”
韩子琛颔首,说了一句:“你先歇着,待明儿,我同你一起去祭拜祖母。”
他马上走了。
傅棠梨恍惚觉得那个“范阳节度使李大人”听过去有些耳熟,她走了两步,顿了一下脚步,突然想起,这个人,不就是李怀恩的父亲吗?
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回头望了一眼,韩子琛已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