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出去,却和赵上钧的手碰触到了一起。
他不知何时已经靠了过来,一起俯身探手。
那个男人的手指很热,傅棠梨像是被火烫到一般,飞快地想要缩回来。
但赵上钧手掌一翻,抓住了她的手腕。
格扇门的格心上面蒙着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纱,望过去,种种景致都显得影影绰绰,只因俯了身,被裙板所遮,隔间书房的人并未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仍在讲经。
玄安问:“殿下可知‘太上’一词出自何典?”
赵元嘉语气轻慢,心不在焉地答道:“礼记之曲礼,有称‘太上贵德’。”
玄安道:“不错,心有神识,识道可尊,太上者,尊神也……”
傅棠梨用力一挣,挣不开赵上钧的掌握,她的心跳得厉害,小小声地道:“放手。”
赵上钧反而抓得更紧,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向自己,他的身体探过去,两个人的额头贴在一起。
这个姿势太过暧昧,好像是一种抵住的缠绵,他的肌肤很热,那种触碰的感觉让傅棠梨疑心自己又要发烧了,她紧张起来,呼吸紊乱,甚至颤抖。
“嗯,烧退了,有精神多了。”他的声音因为压得过于低沉,而显得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