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方绪这才作罢:“也是,祖父差点疏忽了,你先回去养着,过几日再说。”
遂唤了仆妇,和黛螺胭脂二人,一起将傅棠梨扶下去了。
待回到房中,傅棠梨躺倒在自己床上,屏退了仆妇,闻着房中熟悉的熏香味道,方觉得身心松懈下来,情不自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黛螺还在埋怨胭脂:“偏你懒怠,没有用心照顾娘子,这么两天工夫,就让娘子生了病,该打。”
胭脂没去理会黛螺,她紧张地到外面瞧了瞧,挥手让廊下的仆妇走远些,又把门关上了,然后才凑到床边,小小声地问傅棠梨:“娘子,方才我看到玄衍道长送您回来,还看到他和安王妃说话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傅棠梨用手捂着脸,有气无力地道:“那是淮王殿下。”
真是一道惊雷。
胭脂和黛螺齐齐目瞪口呆,老半天回不过神来。
傅棠梨勉强爬起身来,坐好,先问胭脂:“你这两天身在何处?他们可有为难你?”
胭脂收敛心神,摇了摇头:“还好,那群人将我送到一处宅院看管起来,一应饮食用度都是好的,只不能随意走动,就今儿晚上突然把我带到渭水江岸,才见到娘子。”
她说着,又从袖袋里掏出几包药:“哦,对了,还有这个,他们嘱咐过,说这是娘子的药,每日一贴,还需服用三日,娘子,这药能用吗?”
傅棠梨沉默了一下,缓缓地点了点头:“嗯,用吧。”
她又问黛螺:“我不在家的两天,外面是如何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