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安犹豫了一下,走了过来,立在阶下,向赵上钧禀道:“师兄,庄将军求见。”
赵上钧眉目低垂,神情冷淡,依旧沉默地喝茶。
玄安退出去,和庄将军说了两句,急得庄将军不停作揖,玄安不肯,只得换了玄度上去。
“师兄,庄将军有要事,关乎重大,求师兄容他一见。”玄度胆子稍微大点,多说了两句。
半晌不见回声。
天开始下起雨来,不太大,不过沾衣欲湿,杨柳重了几分,低低地垂在那里,春寒料峭,带着侵入心脾的凉意。
“殿下!”庄将军忍不住,在那里远远地叫了一声。
“咯”的一声轻响,赵上钧放下了白玉茶盏,终于吐出一个字:“传。”
玄度下去传话,庄敬立即小跑着过来,苦着脸,又叫了声“殿下”。
庄敬官拜镇军大将军,为淮王左膀右臂,善战能谋,不过其人精明,惯会在外人面前示弱,譬如此时,看那形态,恨不得要给赵上钧磕两个头再说话。
“末将到处找您,去了一趟云麓观,才知道您在这,耽搁了不少时辰,可算见到您了。”
赵上钧神色漠然,看了庄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