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金盏滚落,凉酒泼洒在衣襟上。
傅棠梨得意起来,“哼哼”了两声,抓着玄衍的袖子,“吭哧吭哧”地爬到他的胸膛上,用手指头戳了两下,嘀嘀咕咕地埋怨他:“你怎么跌倒了,笨。”
玄衍的胸膛宽阔又厚实,她那么小小的一只,沉甸甸,软乎乎,正好窝在他的心口,他分辨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好似冬天的雪融化、春天的花盛开,胸膛滚烫。
她低下头,望着他,眨了眨眼睛,浓密的睫毛就像小刷子,在他的心口刷了过去,刺刺痒痒。
四下无人,唯有她……唯有她而已。
玄衍觉得口干舌燥,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傅棠梨认真地想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清脆,还有点小得意:“你跌倒了,笨。”
分明问的不是这句,到底是谁笨呢?
玄衍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慢慢地、慢慢地伸出手去,试探地想要触摸她的脸。
她的肌肤细腻,如同凝固的羊脂,他唯恐弹破,只敢用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
傅棠梨歪了脑袋,“吧唧”一下,贴了过来,还顺势在他手心蹭了两
下,就像廊外的小山雀,恨不得滚上去撒欢。
指尖滚烫,如捧月光。
玄衍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春寒料峭,他却出了一身薄汗,几乎要呻吟出声:“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