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子要去取那梅间雪吗?”
傅棠梨果断地道:“不去。”
总之,最近哪里都不去,免得遇见玄衍道长。
胭脂凑过来,看了几眼,奇道:“娘子,你的脸为何这么红?”
“哦,因为家里太热。”傅棠梨面无表情地说着,转头进了房间,再也不肯出来了。
黛螺和胭脂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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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傅棠梨又在家里安静地窝了几日,梅花晾晒好了,不去酿酒,和着敬亭绿雪茶一起煮了茶,一个人倚着小轩窗,慢慢饮下。
清闲时,焚起降真香,拿出笔来,抄写了几卷《洞玄往生妙经》,她一笔一划写得很慢,窗外细雪,室内生香,往往一坐就是一整天。
黛螺心疼:“娘子怎的如此虔诚,又不是三娘子被关在祠堂中抄经,何必如此苦着自己?”
傅棠梨只是微笑:“我和祖父有言,居此处,要为外祖母和母亲祈福,你当我是说笑的吗?这几日既没未去观中进香,就抄些经文,再过两日,待到十二月十三,就是母亲的忌日,我欲请云麓观的道长供斋醮神,这些经卷当作供奉,也算我的心意。”
黛螺忙低头,不敢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