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棠梨听得心惊,偷偷看了一眼,却见玄衍并未抬头,依旧静坐抚琴。
她放下心来,继续潜行,好不容易靠近了白鹤,不太敢探身出去,只伸出一只手,摸、摸、摸。
那只白鹤正用鸟喙啄着白宝石,冷不防,有只手从树后面伸出来,戳了戳它的爪子,这是只胆小的,吓得抖了一下,“嘎”的一声,直接把那颗小小的白宝石吞了下去。
“啊?”傅棠梨傻眼了,情急之下,扑了过去,抓住鸟喙,试图强行掰开,“给我吐出来、快吐!”
白鹤惊恐万状,疯狂地“嘎嘎”大叫,大翅膀扇起地上的雪,混合着泥,“噗嗤噗嗤”地兜头撒过来。
“别叫,快把东西还给我。”傅棠梨手忙脚乱,又要去按它的翅膀。
白鹤惨叫着,扑腾得更厉害了,和傅棠梨滚做了一团。
就在不可开交之际,还是先前那双手,伸了过来,一手提着傅棠梨的后衣领、一手捏住白鹤脖子,强行一掰。
“嘶”的一声,人和鸟分开了,半截袖子挂在鸟爪子上。
这只白鹤真比不上昨日那只,“嘎”的一下,直接晕死过去,软趴趴的,在玄衍的手里一动不动。
玄衍容貌俊美若天人,凛然有华贵之气,又兼之身形高大,神情冷肃,气息如同山岳压顶一般,迫面而来。
傅棠梨并非怯懦之人,却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
“又是你?”玄衍眉头一皱,丢开傅棠梨、扔掉白鹤,当即掏出帕子擦手。
他的声音如同经年不化的雪,冷到骨子里:“蓬头垢面,不事边幅,胡不自知?反屡屡至此,究竟有何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