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前两天眼线传回的消息,萝切受伤了,她力排众议上了战场,浑身伤痛,寄回的信都只字未提。
纺长长叹了口气。
这孩子一如她所想的,跟萝切殿下却是般配,一样的硬骨头,两人一起也会少点苦。
“
陛下的想法,无人能左右。”
“但我只提醒您一句,设局将洛氏一族打尽,如果陛下没有许可,你们下在她汤里的药永远不可能发作。”
她说完,两人也走到了长廊尽头。
纺认真行了礼,想起女帝闵符那个老家伙逐渐苍老的脸,心中不忍还是说了一句:“殿下,如果有时间可以跟陛下念一下萝切殿下的信。”
她跟着宫人准备乘车离开。
又说了一句:“或许陛下就不再吃这么苹果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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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切从战场寄回的信,oga男人晚上早上都要从木盒里打开看一遍,拿着手里的羽毛笔沾上墨水,总有一些千言万语要说。
譬如这几个月他做了什么慈善,譬如自己的治愈术通过医师的授课开始逐渐提升,她当时给自己魔戒输入的精神力很多,到现在帮助了不少人,写到末尾的时候她突然想到苹果派的事情,沉默了一下,提笔把这事写了进去。
时间过的很快,一封又一封的时间,辛迪瑞楠的小木盒子装快装满。
直到事务官再次汇报女帝闵符因摄入过多的苹果派脾胃和身体出现异样的时候,他还是心软将小木盒里的信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