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辛迪瑞楠踏入宫殿之前,照理还是由事务官将今日的日常起居记录交给辛迪瑞楠,因为旁边有外人,只由他自己查看。
“苹果派!我要的苹果派呢!?”迎面砸过来的金器被女官纺先一步挡住,手臂砸了青。
“还好吧。”他又开始迟疑,这人年纪再大些都能当自己母亲了,平白无故挡在前面也不会升官进爵。
“无事。”她勉勉强强站好,超前向有些惊讶的闵符行礼,结结实实跪下。
闵符表情隐晦变化,从惊喜到埋怨再到傲娇,丢了手里准备再砸的金器:“你怎么来了?”
傲慢又舍不得的模样跟萝切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嘴硬要死。
“臣下听闻陛下这几日睡觉不安稳、进食也不适,应当是皇城里这些宫人都懈怠,所以今日求太女夫进皇城来看看您。”
纺毕恭毕敬,跪得板正。
即便是贵族出身,可面对至高无上的权利也只是能随时碾死的蝼蚁。
每次在面的女帝闵符的时候,才会感受到权利和皇族存在是真的无法冒犯。
“来看我?”闵符拄着拐杖一步步下台阶,看向面前匍匐跪下的女官纺。
“你是来看看我多久死吧。”她冷心冷语,却是两人多年的默契,权利至上的人终其一生都无法示弱,可两人的相处却是心知肚明。
而后就是两人在宫殿里叙旧,辛迪瑞楠走到侧间一面看起居录,一面找了厨房的人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