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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坚信只要有足够的诚心,或许可以免于战争带来的灾难。

城墙下的大门缓缓打开,绞刑的游车架上绑了熟悉的身影,平民手里的开始避险,已经不再拿出蔬果发泄,而是抓起地上的泥泞重重砸到洛禾的脸上。

一路上,洛禾一言不发,她缓缓抬头仿佛能看见城墙上oga男人模糊的身影。

真好啊,一切都还是原本的轨迹。

模糊中,洛禾想起跟萝切的对话:“我并不后悔自己一路所做的抉择,哪怕此刻站在这里我还是会接过毒药来到这里,杀了你。”

“那你杀人的方式确实低劣。”

“我自然知道,凭借能力我杀不了你,对你我为什么求公平,难道胜利的宣召不该是生死吗?只有活着的那个人才有标记他的机会,而我哪怕依旧卑劣也不会再错失。”

“所以你不给我下毒的原因?”

“家族背叛了国家,我的低劣只在于我个人的情感,而不在他人的性命上。”

洛禾认为自己是个纠结的卑鄙小人,这样的性情大概也配不上那个温柔的小少爷吧,好在他总归是遇到了合适的人,一个正直的alpha。

恍惚间,母亲的尸体被人从大殿搬走,她身体是麻木的却还是撑着走到萝切面前:“殿下,我命不久,家族的罪责母亲已死,剩下用我的命来平息民愤吧,许多无举动的族人,殿下放他们一命是我最后的请求。”

绞刑架的刀刃远比辛迪瑞楠想象中要锋利,绳子松开,刀从极高的地方掉下来,咔嚓一声模糊的头便掉了下去。

“洛禾的血平了战争前的恐慌。”他沉默着却许久才说出这句话,陈述着事实甚至没有更多发言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