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全身的力气,重重将洛颖的话打了回去,辛迪瑞楠颤抖着手,几乎有些哽咽却坚硬着:“你懂什么!?”
身份克制着他冷静,情感促使他拥有勇气:“你懂什么?她不会退缩,殿下永远不会后退……”萝切分明那样苦,就算没有身份,就算没有这个权利她一定会生活的很好。
辛迪瑞楠环顾四下,众人的眼神已经被洛颖那番话说动,眼神从萝切的复活喜悦而变动到质疑,子民的杀伤力远比的这些年女帝的打压更残酷。
就像闵符一次又一次打压的话:“你以为高高在上的皇太女已经做到坚不可摧吗当选择出现在你手里,你是选救一人还是一百人?你说不出答案不是你未知结果,而是你懦弱,你的懦弱告知你永远无法面对性命家人的可怜质问。”
“承认吧,萝切,你是个懦夫。”闵符一遍又一遍的声音在脑海重复,这些话像冷水的一点点将人淹没。
洛颖好似意料到一切,只是嘲讽擦掉嘴角的血,眼神仿佛在说:你看你为之守护性命的人值得吗?人心最好鼓动,你做得再好又如何,将你捧起的人也会将你重重摔下,信仰也有成为阶下囚的一日。
"我享受了子民的供养,我能做的是------"
萝切拉住辛迪瑞楠,环顾四下,心中却又了成算,这些年的回忆与抨击一点点梳理强出,她缓缓开口:“站在子民前,你们大可痛斥和质疑,我的决策不会改变,如果我注定无法改变大家的观念,那就改变现有糟糕的境遇。”
“至于逝去的英雄,是平民还是贵族都享有相同的尊敬,他们并不是我萝切亨利的拥护者,而是国家的拥护者,用性命来答复诸位的质疑。”
“我或许永远没办法面对逝去者的家人,永远无法熟视无睹任何人的死亡,我不是一个理论上的成熟继承人,如果诸位期望得到我的生命来祭奠你们的愤怒,那我期望有延期的宽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