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军装,棕漆皮鞋挑起缓缓晃动,她单手拿了杯混着冰块的酒,半靠着沙发并不当一回事:“是吗?”
“在考校场上出事?”她转头看向考官,表情还算亲近,手里的杯盏慌了两圈“啪”!置于桌上。
“考校如同战场,死在战场是他的荣幸。”轻描淡写的,考官也不敢多话,只看着场上的人被星折大人锤得连连吐血。
这话,这声音传到旁边侯考的人耳朵里,不敢不认真对待了,如果说往日殿下考校毕竟会忌惮贵族之间利益纠葛,可现在她离那位置不过一步之遥,脱缰野马谁还能拉一拉?
“不如这样玩?”萝切示意人上道具,一个玲珑小柜子却是被封闭好的,只看见外面每个暗格子上序号。
星折从场上跳下来。
萝切站起来,端了酒一饮而尽,走到那些玲珑柜子前:“今天,本殿跟太女夫开了个玩笑,大人们是否记得自己家眷的心爱物。”
萝切单手抽了个屉出来。
掉出把翠镶的男人小扇用来贵族交涉,一看价值不菲有精细至极,尤其是扇骨用的象牙一柄柄打磨出来。
“是好东西。”她说,从屉里拿出来举着问:“哪位家中的爱物?”说着那双眼睛如同锋利的刀只差下一秒剜过喉管。
没人敢承认。
萝切却将屉抽得更出来,木板上写清楚了名字,吓得那人双腿战栗,却硬着头皮回答:“这是家眷的祖传物,家眷喜欢随身带着。”
萝切却好似对这东西昂贵程度不感兴趣,把扇子展开扇了两下又放回去,“啪”抽屉被合上,单手抬起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