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宫人见辛迪瑞楠皱眉,识趣味制止。
两人才被拉回些理智。
“殿下,您提出的,一定有解决办法……”尤里爵夫清醒一些,抱着儿子就要给他跪下,刚刚趾高气昂的样子烟消云散。
见他没说话,以为是刚才的话,狠下心跪下连连磕了好几个响头:“殿下,您就当我嘴臭,就当我是疯子,求您救我儿。”
辛迪瑞楠没有心善到阻止他的道歉,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做法负责和解决,而他并未拖延时间,他只是在观察,观察这毒在洛克莫身上何处,毒和解药相辅相成,要制出解药必须查清楚毒。
“洛克莫,你过来。”
他招招手。
那爵夫又刚推出孩子,又退退缩缩把孩子拉回去:“殿下,真不是孩子所为……”
“啪!”宫人出手了,单手结结实实把男人脸上掌红。
“殿下召唤,是恩赏,不得多言。”
权利有时是双刃剑,可享受却难多用。
宫人把洛克莫拉到面前,辛迪瑞楠一双蓝色眼睛上下打量将他完整看了个遍,摇摇头:“浑身都是毒,真是好狠的心。”
把手里的鹦鹉放出,辛迪瑞楠站了起来跟着鹦鹉飞起方向走,大概50步的范围,他停住,刚伸手却停住。
反而回头唤医师:“过来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