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算什么呢?”
柯啼笑一声,歪过头,看向辛迪瑞楠的表情是轻谑的。
是叫霍顿吧,一个都不配放在他眼里的家族。
可辛迪瑞楠的视线忍不住跟着那枚血红的鸽子蛋戒指转动,也是这样一个夜晚,这样一个繁华的舞会,萝切坐在天台的大摆钟上,她右手上也是这样象征家族图腾身份的戒指,她的表情是那样的寂冷,她的声音是那样带有惩诫的权利畏惧。
她说。
审判。
可自己现在狼狈站在这个舞会何尝不是另一种自卑的审判。
柯啼言下之意,不止针对辛迪瑞楠,连他旁边的安沙也一块瞧不起。柯啼是平等看不上所有宴会上的oga,他的跋扈也懒得收敛,毕竟在帝国有实权的alpha家族极为稀少,而他又是从小被养尊处优长大的oga。
柯啼只稍提高声音,周遭的年轻贵族小少爷们耳朵支了起来。
洛密欧眼看这局的路线没怎么变,接着把局做下去:“在场的图腾都记入了贵族的血脉的族谱,霍顿家族确实是贵族无疑呢。”他说的平静仿佛没有听出柯啼言语里的言外之意,像个老好人一样缓和氛围,出乎意料拉拉一把辛迪瑞楠。
手腕被攥得紧,辛迪瑞楠抬头手腕正欲躲开,没能想到身后脊背多了一道力气,他踉跄着朝前走了两步,因为晃动后颈腺体的异样越发明显,虽然换掉了从家中穿出来的衣服,但整个身体的难受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