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一点点渗出,汇聚成一条线紧接着落到了她眼皮。
萝切的手里的刀锋利且快速。
那把刀从披风袖口又在手腕转了几圈后收回,萝切的警告从她这次毫不留情的速度明显体现,女官的眼神一点点顺着血模糊的角度望向她。
“大人,我说过,别害他。”
萝切指节上沾了点血,不知道是她在宫殿被陛下伤到的,还是眼前人的血。
萝切并不意外女官的嘲讽,她再次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筹码:“可懦弱这件事,我想你也没有多少资格跟我提及,很多年前科尔霍顿公爵当初要跟您结成伴侣,但他怎么会突然拒绝,迅速跟别人结婚,这些……”
她的手腕上有一块方巾,萝切摘下来从女官下颚系到耳后,斜着一条刚好在脸上遮住了刀刃划出的血痕:“大人又怀疑过吗?”
萝切手腕收紧,方巾成了医用纱布将那块血给止住。
女官的脸伴随着收紧的手腕朝前的移了移。
被胁迫时、被刀刃警告时,女官表情都没有动容,单单提及科尔霍顿时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方巾后沾着血的血珠透过眼皮还有更多渗透到她发丝上。
萝切见状满意,她目的是铺平晚宴这条路,铺平她准备疯狂禁锢辛迪瑞楠的这条路,女官、贵族,母帝,没有谁能挡住。
“殿下。”
女官惶恐着开口,她的声音颤抖着去揭露她不敢相信的真相。
三步连接着两步,女官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