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既然已经决定依附默克尔家的瘸子了,何必做出一脸被她抛弃的表情,这样虚伪浪荡的oga!她想要玩弄又何须费力!又何必逃离追杀还傻傻地去看他做出新选择!
她眸色混着血腥,
带有伤痕的指节紧了紧。
没有再踏前。
只是开口说:“诸位……”
“入、场”
如果离得近几乎能听见萝切咬紧牙关的沉重,还有她的叹息。
随既转身离去。
黑色的披风将萝切的背影笼罩成了一个孤独的夜行者,风中拂起耳后的碎发也受到城堡冷寂的偏爱。
萝切走后,这几个字像巨石重重砸在辛迪瑞楠身上,他没有看见萝切的表情,只是不停地在内心问自己:她是……是再一次,丢下了自己。
是……
小少爷都不觉得身体疼了,
他只是眼前一片模糊。
殿下是真的、
是真的恶极了自己,为什么?
他才是那个被抛弃的人。
人群中的贵族oga们因为来参加舞会,所以当萝切离开的时候,下一秒他们也互相用扇子推攘着朝成城堡宫殿方向散开,没人会对一个落魄贵族小插曲感兴趣,这样的狼狈仅仅维持几分钟。
梅凯父子甩到地上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狼狈至极,身上的衣服破烂着成了一条条挂在身上,嘴角因为从马车撞击而破皮,华丽的衣服只是衬托外貌本就不出众的两人更加潦草。
梅凯却不得不把手里的戒指摘掉一枚递给守卫,祈求他们能帮自己送个口信给洛小少爷,既然来了,这场舞会必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