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视线打量过辛迪瑞楠的脸:“你的脸色好差啊,看上去很难受想吐的样子,是不是……”他故意的朝着小少爷猜测的方向去引导。
辛迪瑞楠心头一根筋崩了起来,他缓缓抬头……
脖颈的刺疼像细密的蚂蚁爬过一样。
他半垂着的蓝色眼睛微妙着颤了颤,仿佛被说中,腹部的恶心感再次袭来,甚至来不及下一秒,马车又过了一片陡峭的路,整个车厢跟着抖起来,恶心感剧烈上升,止不住得强行撑着地面。
“难道是……昨晚没睡好吗?”
安沙这句听上去并不真心的关怀,他随意瞥开眼神,话只是点到为止。
梅凯懂了自己儿子的意思,收回脱口而出的责备,摩挲左右那块的银色的表带:“是吗?孩子……”
梅凯俯身,凑近盯了一下小少爷。
“你看上去很疲倦啊……?你该不会跟默克尔家的那位小姐苟且过,怀孕了吧。”
怀孕了吧。
简单轻飘飘的四个字如同重击的雷直击辛迪瑞楠的大脑。
脸色没有微妙的变化,只是藏在垫子旁的手蜷了蜷。
马车的帘幕被吹开,跟着这句话迎面击来。
当头一棒。
“父亲多虑……”
辛迪瑞楠睁大了眼睛,心有余悸的摸样赶紧否认,他甚至直起身子连忙摆手:“我、我……”小少爷好像语无伦次着害怕,喃喃自言自语:“我、我不敢的,我还是有礼义廉耻的。”
见辛迪瑞楠这副经不起诈的摸样。
父子俩交换了眼神,心里满意,只等着到皇宫里这小贱人敢勾引皇太女殿下的时刻狠狠的把他的贱摸样公布于众,任凭他是不是做过,西装上的假孕药水可不是吃素的,就算不是默克尔家苟且,也够把他当做贵族的耻辱凌迟一万遍。
马车里再次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