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败了。”
萝切笑着仰头,她的笑声从肺部一点点挤压而出甚至带着闷音。
“我不在乎了。”
起伏的呼吸声破碎一样:“杀了我吧。”
“你也失败了。”
她笑着收回了下颚,长长的眼尾带着恨意。
“否则我的一生都会再次重复相同的行为……”
她一点点强撑着站起来,即便摇摇欲坠,她的骨头还是硬到尖锐:“我要那个落魄贵族的小少爷……”
萝切撑着半站,嘴角的血渗开。
骨头撕裂的声音一遍遍回顾而过大脑:“我还要这个万人之上的皇太女之位。”
“砰!”
甚至来不及萝切说完最后一个字。
闵符就回头了。
母女俩相同的狐眸凌冽得像冰针,压迫的精神力入脑般疼到弯了“疯子”皇太女的膝盖,她就这样被女皇轻而易举击溃,a的力量是血脉无法反抗的。
萝切的膝盖仿佛粉碎,她皱紧眉头撑住自己。
抬头去看自己的母亲,她还是笑,带着血笑:“我要责任……”
“也要享受……”
闵符的眼神变了,她衰老的眼皮堆着疑惑。
这么多年她难道都看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