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回答已经派人去找了,含糊了两句也不敢惹正在气头上的梅凯,毕竟他此刻把握着霍顿家的所有生死大权,之前就连他身边的亲信也难逃一死,更何况他们这些人。
“对了。”梅凯像是想起什么。
从指头上随意挑了枚戒指,丢到佣人手里:“你现在就进皇宫禀报洛小少爷,我们这边有新的大礼要送到舞会上,届时让他等着收。”
不过是事发之后,等着那位在女皇陛下旁吹吹枕头风罢了。
皇太女殿下能看上这落魄的oga,大概所有贵族都会觉得这是一场笑话。
……
皇宫里。
舞会开始前夕,女皇闵符撞上了萝切。
母女俩距离上次寝殿的秘密后,再没见过,可两人仿佛都知道今天这一场舞会势必会有人先找来,闵符还是嗤笑着:“果然,还是懦弱。
萝切此刻站得笔直,她单手半置于肩前:“陛下。”
仿佛没有听见那句嘲讽的话,她的眼神冷漠而坚定。
闵符摇摇头:“你比我所想的接受能力更差。”
“第一次。”女皇手腕轻轻转动了一下权杖,她的白发垂在耳阔像银线:“你被俘虏,虽然作为皇族你不怕死,可你却因为我的出现而变得迟疑,导致你的陛下,你的母亲我终身没有生育能力。”
“第二次。”
“你选择失去这段记忆,并将自己内疚跟懦弱当做理所应当去嫁接到军事,即便你的战争是成功的,但并不代表你的选择是正确,这不过是在你行为过后的一次好运,你依旧是毫无规划的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