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扒着门的缝隙。
母皇撑在中间那张冰床上,下面好像有个人,她们一起在晃。
是游戏吗?
那个人像个玩具,雪白的皮肤,没有表情。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小萝切常偷偷跑到这个地下室偷看母皇,母皇有的时候是单纯跟那个人说话,有的时候是帮他穿漂亮的衣服,有的时候是做她看不懂的事。
小萝切原本以为就这样偷偷在门口看,像靠近母皇奖赏的糖果,应该不会被发现。却没想到自己在门口睡着了,母亲抓住了这个偷“糖果”孩子。
但没有意想中的暴怒,是平静。
她弯下腰,摸了摸她的脸,塞给她一颗圆滚滚的糖果。
用从未表露的温柔说:“要不要见父亲?”
后来地下室成了母女两人的心照不宣的秘密,整个帝国最尊贵的两人在冰冻尸体的地下室玩起了幼稚的游戏,彼时的小萝切还不知道这样畸形的家庭环境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可以常常见到母皇、oega父亲,他们有的时候会假装野餐、假装玩耍、假装家中共进三餐,仿佛他们就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一家人。
但小萝切始终不清楚,为什么父亲不能走出地下室。
他也从来不说话、也不笑,也不看自己,身上还有一股药水的味道。
可她已经很满足了。
女皇闵符的梦醒是在萝切5岁的那年,皇族的长辈们知道了女皇私藏皇夫尸体五年,并畸形着对皇太女培养,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春天,地下冰窖融化了最后一块冰,那具不会笑的oga父亲变成了扭曲生蛆的模样。
那天傍晚下雨了。
皇宫的血淌不完了,有皇室的人死了,刀是从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