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随之掉落一地。
玻璃碎片,床头那张有些泛黄的相框,胶片卷翘着躺到地面摆动,烛火下的阴影渲得一片凄凉,整个帝国最尊贵的两人狼狈至此。
胶片有些年头了。
但萝切清楚看见胶片上的人影,三个人,左下角甚至有刻字“悼皇夫闻谛,”
“你对得起!为你而死的父亲吗!?”
“早知道……早知道……”闵符说着眼睛发红,手腕枕在把手上发抖,艰难支着面前这个肖似白月光男人的女儿,两行清泪从这位最强劲的alpha女人眼角落下,她终是老了,一头的白发不再风华。
“不如我亲手掐死你。”
“也免你ogea父亲为诞你而大出血死去。”
萝切愣住。
她的记忆像个大摆锤混乱着搅动。
什么……
她的喉咙一股铁锈味,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脱口而出:“大出血……”
父亲,父亲不是……病死的吗?
“呵。”闵符冷笑一声,像看仇人一样盯着萝切。
“病死是吗?皇宫里的所有人都跟你说病死的对吗?”如果不是自己的女儿,她大概会亲手了却她,她笑得越发瘆人,像条吐信的毒蛇。
“你是不是觉得你的记忆里还有你父亲的模样。”
“你父亲的陪伴、你父亲的照顾、你父亲鲜活的容貌?”
闵符仰头笑了,她笑得很畅快,仿佛就在等着一天,脸上的皱纹都堆积起来,病气的苍白也无法掩盖她的报复。
萝切漆黑的眸子里倒映出母皇的模样,她丝毫未动,可喉咙那股铁锈味越来越重。
她们像疯子一样互相揭开对方无法预料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