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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像毫无警惕感的猫儿,已经能冷静的笑话母皇:“我没有争。”

她平静说完四个字。

最后有重复了一遍:“我没有争。”

“只是您不愿意主动给我,您希望我永远是一只嗷嗷待哺的幼鸟,等待您的施舍,等待您的安排,说实话,我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可是您本能认为我要争,我想那个不安全感的人应该是您,而不是我。”

萝切的话轻描淡写了这些年,她本来就不乐意成为母亲敌人,但是她已经将自己设定为她假想敌,作为假想敌萝切只是在完成自己该做的,仅此而已。

她发现,她是人,不是的冷冰冰的文摘里那一段简单的描写,这样有血有肉的人就应该有自己的意识,而不是在皇族中保持自己权利而做着愚蠢的事。

就应该彻底将自己想做的都表达出来,曾经的那些停滞行为绝对是因为自己的懦弱,而遮掩过的懦弱是没有办法保护她的oga,萝切决定不再后退。

“母亲,惩罚的时间我希望今天能提前,因为我晚上有重要的约定。”

“我想,我不愿意失约。”

闵符听完萝切的长篇大论,

先消化了片刻。

很快,这种沉默在母女两人之间蔓延。闵符杵着权杖离开,她没回答好、或者不好。

只是沉默着像一个失败的老人,拥有自己冰冷的权利坐在高高的位置上等待永远不会到达的亲情,大概谁也不会知道,那样威严的女帝闵符亨利进入了死去皇夫的卧室待了整整一下午,最后有些红着眼圈出来。

闵符还是同样的招数。

她希望萝切能臣服自己,可惜作为臣下她可以屈服,但是作为女儿她无法屈服,身份不同的时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骨气,这样的骨气像充气球一样将一种可能性无限放大,最后“砰!”炸掉。

闵符大概心里就憋了一股这样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