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切眸色一凝。
望向闵符,在那张帝王的脸上毫无破绽。
“认为本皇不知道是吗?”
闵符笑起来的来的时候不威而怒,带有三分凉薄,银发更添了几份上位者的肃幕。
萝切却笑了。
好似刚才冷冰冰自称“儿臣”的不是她。
她轻轻挑眉:“那就劳烦母皇为儿臣将凶手找出来,就地格杀。”
“母皇”这个称呼萝切也用上了。
凶手两人仿佛都心知肚明。
不过是高手过招,看谁先败下阵来。
更何况萝切并不认为一个能顶的了绿帽子的母亲,
会为了自己杀掉洛氏那个蠢货……
“好。”
就这样回答了。
萝切眉头一凛,嘴角的弧度不淡不平。
她站在原地,背对闵符。
突然开口:“陛下很厌恶儿臣吗?”
这句话在场人闻言吓得一身冷汗,倒吸一口凉气。
闵符只是漆黑的眸子微动,依旧毫无变化。
“何以见得?”
女皇手里的的红宝石权利杖像一道无形的分界线,分界线内只有权谋斗争,没有感情。
面前这个孩子,已经长大到可以独挡一面的地步,望着她的背影。
闵符想到了萝切的oga父亲,如果他还活着,自己对他的感情是否会像这样念念不忘?答案应该是否,一个君王本该就抛弃所有的感情,所以当那场战争后,即便闵符知道自己不会再有孩子,也并未外漏任何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