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漫长的梦。
脸被戴上了面具。
耳边传来一个有点冷得发抖的声音:“我知道……”
“我会救的。”
这个声音很熟悉。
萝切自诩三岁开始过目不忘,她的所有记忆此刻都好像因为这个的声音而停滞。
她的心脏咯噔了一下。
那个一直懈怠的生存机器多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紧接着,水将她包围。
是她浴缸,她知道这里三天前被她砸了一个细微的坑。
是冰水。
应该很冷才对,可惜她的身体滚得发烫,对这种寒冷并没有多排斥。
指节冰冷到无法抬起。
一个也接近冰冷的身体进入浴缸,他好像有点冷,整个人像抖栗的小羊羔,小心的靠近自己,他是蜷跪在她膝盖的距离。
水花。
因为人的脸浸入水,露出水而反复拍打。
萝切指节渐渐攥紧。
整个身体只有一处是热的,他的舌尖很柔软,有点笨拙、有点生疏、牙齿的不小心触碰,让萝切有些难耐。
这个梦有些迷离,有些沉迷。
堂堂皇太女殿下接受这样的侍奉却有些受宠若惊,她不理解自己左边心脏的跳动频率,还有自己身体出现的本能反应。
她缓缓松开指节。
告诉自己,这是一场梦。
梦为什么不能放肆。
……
凌晨三点。
萝切又看了一眼摇摆的挂钟,指针的方向。
时针摇摆定格,最后一只中间那只并太惹人喜欢的鸟张着嘴蹿了出来。
比起时间而言。
更重要的是她圈住的oga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