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高抬手,笑得更甚。
“嫡子的奶妈可不是有特权的,辛迪瑞楠,难道你连这个也不知道吗?”
鞭子攥紧,力道的弧度几乎能看出这个距离的力道!
“啪!”
这一鞭下去,深可见骨。
少爷身上白衬衫被鞭打成了一片片褶片,像是被鞭子镶嵌进去一样。
杜酥被血上了邪头,
抬手又是准备一鞭!
“杜酥。”
梅凯有些警告的语气,打破这场惨无人道的“游戏”。
手里的羽绒扇被这个贵o一下下的扇折,他那双灰烟色的眼睛瞥了一眼地上的辛迪瑞楠,有点不太高兴:“会留疤。”
会留疤当然不高兴。
作为一个好的礼物,无论是之前的金老板亦或者是之后某个贵族的侧室,这都是会损害价钱的存在,梅凯当然会算计这些。
杜酥咧着自己门牙笑,他收了鞭子。
走过这主仆俩的时候还踩了一脚,然后就是道:“对哈,真是……”
那双呆板的笨拙眼垂下看了一眼地上接近晕厥的辛迪瑞楠。
这种站在上风的感觉彻底让杜酥出了那口恶气。
“对不起啊。”
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