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没说话。
指节攥着被子却悄悄收紧。
萝切像暗夜的鹰,
不动神色就抓住了关键目标。
“手受伤了。”
“嗯。”
他轻轻点头。
“玻璃杯?”
“嗯。”
萝切的眸色暗下来,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只是又把辛迪瑞楠抱得更紧了点。
小少爷被环住腰,
面对她的追问心情有点复杂。
除了奶妈,在独自长大的这二十年里从没有这样关怀。即便是带着冷冰冰的态度,但他似乎能感受到殿下的生疏跟尽力。
早上堆积下的委屈也消了大半。
鼻尖酸酸的,然后缩着脖子。
“疼。”
萝切圈住的手有默契的悄悄松开。
心情好像好了不少,
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后颈。
“贴画幼稚。”
辛迪瑞楠被气得哭笑不得。
嘀咕着:“谁幼稚……”
……
人是早上醒的。
醒了以后,床空荡荡的。
这两天似乎就是小少爷来度假来了,萝切总是不见人影,似乎很忙。
洗完脸,就有早餐服务到房间。
服务员依旧热情。
一脸笑:“您好,您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