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切不过看了十几秒,就收回眼神。
赤脚落地,暗灰色的浴袍让她伤痕累累的小腿再次显露,她走到阳台边上。
今晚没有月,但是城堡外的壁灯的朦胧像一张无形的巨口。
要将萝切吞噬。
男人坐在原地又害怕又恐惧,手颤颤巍巍的落在身上,解开只需要一条丝带。
“滚。”带着怒意的压制。
从阳台传来。
男人再次没有反应。
下一秒,萝切回头,眼底的血丝厌烦毫不掩饰。
她低声说:“滚。”
人被赶出来后,门口的星折也吃惊了。
还没来得急追就看见跑出来的oga穿的……
太清凉了。
星折捧着盒子敲门进了房间:“殿下。”
萝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酒,摇着高脚杯仰头一饮而尽。
星折迟疑还是问了:“那个病,又犯了?”
那个病倒不是医生外传的不举,而是殿下前几年留下的病根,从前一晚上怎么都睡不好,那天去霍顿公爵的舞会也是为了找抑制的香料,谁知道香料没找到,倒是在那被人刺杀,耽误了一些时间。
还宠幸了一个小佣人。
萝切强忍着疼痛走到窗边,额头满是细密的汗,她手撑住床边。
许久,才说出话:“那块香料,带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