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得抬头笑了起来,少了上位者的权衡利弊,精神头似乎都分给到了辛迪瑞楠身上。
“纺,这果然很巧,可惜他便宜祖父死得早,否则说起来你还能当这孩子便宜祖母。”
被称做“纺”的女官仿佛早就准备好接受女皇的笑言,她仰着弯的眼角:“殿下,我现在的年纪不正是祖母的年纪吗?”
低着头听两人对话的小少爷,渐渐放松。
他们像两个好友,并不似传说中那样庄严与可怕……
可即便这样,辛迪瑞楠还是不敢抬头去看人,他只是安静的、匍匐着跪坐地面。
两人收了笑意。
这边女皇闵符才将眼神转到小少爷身上,半晌开口:“今年几岁?”
辛迪瑞楠闻言有些吃惊……
惯性抬头,手心紧紧攥了攥。
只是一瞬间。
自觉冒犯了礼仪,他猛地低头:“陛下恕罪!!!”
随既浑身颤抖,看上去畏畏缩缩的模样。
“算了。”
闵符见自己吓到这小oga,也不再过多询问,只是又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钻石手表。
摆摆手嘱咐:“派人给这位小少爷送双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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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明生带着梅凯回到宫殿时,辛迪瑞楠已经坐在原地等了半天。
小少爷握着手里的被子,低头抿了一口。
因为脖颈的拉扯,粘住腺体的抑制贴让人难受,他伸手去摸了摸脖颈才碰到那片医用布料,外面就传来了一群人急促走路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