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拱起的脊背缓缓松乏,他有点难受,手腕转了一下。
手腕上略微带有重量的钻石表让人不太便利。
“孩子,鞋坏了为什么不丢?”
一个中年女人略微有点烟哑的声音响起,这种疑问不是辱骂,也不是。"何不食肉糜。"。
只是个认真的、缓慢的提问,能来皇宫的贵族闵符并不认为没有一双备用鞋子。
辛迪瑞楠有点惊慌。
直到他抬头,才反应过来这是城堡的后花园。
各种奇珍鲜花无疑不彰显着此刻面前的人是谁。
女皇殿下!
----------闵符。
她银白头发挽着,皇冠被一颗黑红色的宝石发扣挽着,她很瘦、瘦到躲不开年岁的蹉跎,脸上虽没有胶原蛋白支撑,但这种岁月和上位者的权利始终是养人的,直肖看一眼就有匍匐跪地的冲动。
辛迪瑞楠楞了片刻。
却在下一刻,攥着胶水的手贴住额头,重重跪地匍匐磕头。
“陛下!”
原本就褶皱的西装变得更难堪,小少爷知道礼节,却也知道如果不及时行礼死得更惨,所以弓着身体,想用背腹去遮住自衣服的失礼。
“谁家的孩子?”
闵符从刚才就一直站这看了,没有打扰也是起了好奇,所谓越纯粹的越能让人平静。
大概任谁都想不到,堂堂女皇陛下居然喜欢看粘鞋。
小少爷有点害怕。
只用余光看一眼闵符的的黑皮长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