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像军人那样挺拔,一头长发在暗处有点酒红色的余韵。
萝切不得不承认这个oga的信息素对她来说很致命,她的头疼被缓解不少,那种疯狂的烦躁的心情也一扫而光,这,糟糕的,甜腻的奶油味……
她突然停住,手腕轻轻转了转,像是想到了什么。
缓慢的仰起头,轻轻吸了一口:“真糟糕。”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风轻轻耸动了窗边,黑色帘幔被吹开一片,光线透过花纹投射到萝切身前,她的眼睫逆着光缓缓闭合,看得出她此刻再宁静不过了。
这抹光投得很巧妙。
擦肩而过辛迪瑞楠。
两人之间只稍再偏一点。
黑暗将光明,
光明即黑暗。
风拂过他的耳垂,小少爷闻言先是楞了楞。
“殿下……”修女的头帕遮住了他的小半张脸,微微张开的嘴却布满了吃惊。
萝切闭了眼。
没有回答,只是再过了一会她扭头,视线接近虚渺的望向跪趴在地面的人。
“小少爷。”
看不见人,只能听见声音。
她说:“你愿意奉献给本殿吗?”
她的声音是那样冰冷:“奉献的意思是,死亡与存活都由我决定……”
像一个落水濒临死亡的人,辛迪瑞楠是她感兴趣抓住的稻草。
这算是一种邀请吧。
萝切认为,她毫不吝啬的纵容距离大概是有点宠爱在的。
可辛迪瑞楠只觉得她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