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迪瑞楠悄悄去看她,明明表情里一点温柔也没有,但总是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
"不是很疼。"
小少爷小声辩白。
萝切还是继续擦:“外伤的药一天三次,一次薄薄抹一层,不会留痕迹。”
她揉着揉着,将那片白皙揉得红萸,又变回了原来的白皙。
其实仔细看,
他能感受到这个人处理伤口的利落。
不免想到当贼的危险系数极其高,
也难怪。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轻,
最后抹完将药瓶丢给他。
“带回去,自己用。”
萝切从没有耐心给人擦伤口,今天的例外也并不是这个oga有多特殊,不过是因为面对腻腻的奶油蛋糕,她真的要躲一躲。
小少爷握着瓶子,
悄悄塞到自己宝贝的围裙兜里。
“哦,那谢谢了。”
想起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事。
辛迪瑞楠才搅着围裙的花边,垂眸小声说:“那个,其实认识你,我没这么高兴……”
oga的胆子都让他说这句话给用完了:“我觉得我还是要跟你解释一下,关于我们在这房间的事。”
小少爷虽然对这个alpha有点依赖感,但他都理智的告诉自己这是信息素标记在作祟,所以能交换到好好结婚跟贵族结婚的机会,他还是想捞捞抓住。
萝切有点出乎意料,
眉间轻轻耸了耸。
“嗯。”
她停住了要离开的脚步,
站下准备听听这小o的格外见解。
辛迪瑞楠心里暗暗给自己鼓足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