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您跟好。”
克拉这不废话
推开三楼内阁的门,还有一道长廊,这里昏暗的烛灯旁冒着氤氲,一看就很久没人走过了。
长廊的房间门都死死关紧。
走在花纹繁复的地毯上,帆布鞋碰撞地板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克拉打开了最里面一扇门。
“咔嚓”
门锁拧开。
“少爷……”
克拉喊了一声,令他晃乎。
突然!
一双手重重按住他的脊背。
“———!”
甚至来不及喊出声,眼前一黑,辛迪瑞楠踉跄着被推进了门,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摔到地毯上的瞬间也让一个刚分化的柔弱oga陷入了无限的恐惧中。
黑……
一片黑……看不见任何东西……
他摔得很重。
好一会缓和过来
像被抛弃的布
娃娃,蜷缩着爬在地上颤栗,直接苍白而拧结,弓起纤细的脊背,蓝色花边的围裙扑满了灰尘。
疼……特别疼……
有什么东西要将他的柔软撕开,然后缝合拼接
“小贱人!”门外是杜酥的声音。
他似乎洋洋得意却带些怨恨:“你不是很会装可怜吗?今天就给你找个会疼人的给你爽一爽!”
辛迪瑞楠咬紧牙关保持着一丝清醒。
他竭力发出声音:“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