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霍顿公爵笑容瞬间就凝固到嘴角,
一下子就明白刚刚殿下的意思。
女alpha转身朝阶梯上走了两步。
停下。
回头,声线冷冽。
“宣令卫生署,免费给霍顿公爵府邸做一次全面消杀。”
直到府邸门口的马车都消失了,
霍顿公爵的脸才沉下来。
梅凯虽然尴尬,但是想着这次机会珍贵,自家儿子再不会有这样机会,连忙扯住要离开的女人:“公爵,公爵……”
平时最珍惜的宝石羽扇也在拉扯中掉了一地。
“好好管住你儿子吧,今天我的脸算是给你丢尽了。”中年女alpha满强怒火,一想到这事第二天绝对传的满城风雨就羞愧。
梅凯紧紧攥住女人:“公爵,我会把杜酥关起来的,一定不让他干扰殿下的心情。”
这还算个人话,女人也冷静下来,又听梅凯说:“但是您得允许安沙参加舞会啊……”
霍顿公爵觉得可笑,
一把推开男人:“你疯了吧。”
梅凯定下神了,没有慌张,走近低语:“我通过爵夫们的可靠消息,殿下一直有一种病……”
霍顿公爵被这话吸引,看向梅凯:“什么?”
脑海中浮现刚才专属于alpha的精神压制,
心里咯噔一下。
“您还记得家里一直供给殿下的那块香料,还剩一点这件事吗?”男人神秘起来。
霍顿公爵瞥了一眼:“废话,这次舞会的人都是为了这块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