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这事,错在杜酥。”
一个中年男人从厨房门口走进,手里也拿了一把棕色镶嵌钻石的羽毛扇,西装剪裁看上去价值不菲。
男人一出现,众人都收了嘴。
齐齐问候:“霍顿爵夫。”
上流社会的贵族习惯脱帽礼,没有帽子的oga则会将胸口的羽毛摘下表示尊重。
中年男人
第二性征是oga。
在这个六性社会,第一性征为男女,第二性征为alpha、beta、oga的时代。梅凯能在30岁时身为一个寡夫,带着前夫的两个孩子改嫁给霍顿公爵,外貌他自然是不缺的。
梅凯把扇子晃了晃,羽毛轻飘飘抚过鼻梁,男人瘦而有力的指节握紧扇子,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杜酥,给辛迪瑞楠道歉。”
“我道歉!?”
杜酥一听见父亲的话,瞪大了两眼,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您让我给这个人道歉?”随即伸手直指洗碗池前红了眼眶的楠。
梅凯漫不经心瞥了眼辛迪瑞楠,扇子遮挡下的表情大变,却依旧皮笑肉不笑:“杜酥,忘记公爵平时怎么教导你吗?”
梅凯一搬出那个“便宜公爵母亲”,杜酥就开始收敛了,在她没死之前,还是要讨好当她的好大儿,以后出嫁了还需要公爵掏空最后家底来给自己出嫁妆,一个男人的嫁妆才是底气。
“是,我喝醉酒了。”
杜酥低头,手里羽毛扇顺着垂落手边,只是那双愚蠢耳朵眼睛里还透漏着不服,这一点比起梅凯还是不足,过于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