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愣了愣,随后犹豫点头。
白雪亭断然道:“那就开棺剖尸。一应后果,我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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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针引毒那天,杨谈是醒着的。长安下了一个冬天的雪,天地洁白无瑕,冬日微弱的晴光透过窗,洒在殿内的青砖上。
他遥望窗外,淡声道:“雪停了。”
白雪亭怔住,循着他视线看过去。
杨谈又道:“阿翩。”
她应了一声,“怎么了?”
杨谈伸手,要她过来。
她忽而鼻尖一酸,脑海里有几幅画面流星一样闪过,她还没来得及抓住,那碎片已飘然远去了。
“一会儿施针,你去陪阿梨吧。”
她摇摇头,很固执:“我要看着你。生也看,死也看。哪怕是死讯,我也不要从别人那里听到。”
杨谈眼神柔软,温凉的指腹拂过她长发,“从前有一次,你听到过我的死讯。只是那次我没死成。你知道那时,你是怎么过来的吗?”
杨谈缓缓道:“你回了西京,你过得很好,没有我也没关系。”
他轻轻吻了她眉心,“所以,这次也一样。”
白雪亭双手捂住了脸,她颤抖道:“不一样的……”
她攀上他肩膀,“我忘记了以前的我是怎么想的,但是现在你眼前的这个白雪亭,不想失去你。她还想和你一起找回从前,和你一起把小阿梨养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