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李惜文点了点她额头,“不能让杨行嘉胡来,听见没有?”
白雪亭连连应下。
杨谈听罢,陷入沉思,“我是哪里给惜文姐留下了会胡来的印象?”
白雪亭不禁咳了两声。李惜文也是个没正形的,说完正经的之后,又附在她耳边调笑似的说,“瞧杨行嘉对你那样,膝盖软得要命,说跪就跪。膝盖软好啊,膝盖软了,旁的地方都硬就更好了。”
简直把白雪亭听得落荒而逃。
杨谈捉住她手腕,掐了掐她脸颊:“想哪儿去了?”脸红得要滴血。
白雪亭对着他一向不甘示弱,当即道:“想你在藏书阁压着我……”
祖宗!杨谈忙捂住她的嘴,“你也好歹收敛点!”
白雪亭狐狸似的笑笑:“怎么?你都敢做了,还怕人说?”
杨谈拿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只好将人拽过来,抱到腿上。他故意将李惜文给的册子推远了,推到白雪亭拿不到的地方。
自到了长安之后,他们俩做那事儿没那么频繁,一是因为杨谈忙,时常到夜里才回来,白雪亭都睡了,他不可能再叫醒她。二是她身子骨也不好,月信往往要淋漓十余日,太医开了许多调理的方子,也只是刚刚见好一点点。
杨谈鼻尖在她肩窝处磨了磨,颇有些委屈:“我不胡来的。”
白雪亭被他磨得痒,伸手去抓他头发,低声道:“是,我知道。”
说完了些有的没的,险些错过正事。
杨谈一只手掌心贴着她后背,另一只手撩起她一缕头发,从案上取来金剪子,轻轻地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