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亭笑着看他:“你还记得婚服长什么样啊?我当你那天光顾着吵架呢,喜纱还是我自己揭的,没见小杨大人看我一眼。”
“是因为你漂亮得太出挑了。”杨谈低下头,“我根本不敢看。”
正说着话,小柳娘凑过来,手上拿着软尺,笑得不怀好意:“两位量量尺寸吧!”
白雪亭一时没体会到深意,只道:“这倒不必,他报给你就是了。”
反正杨谈自己的尺寸他知道,她的尺寸他也知道。
小柳娘白了她一眼:“那还是当场量的准,万一从前的尺寸胖了瘦了,做出来衣裳匹配不上,你不是要来找我麻烦?”
她把软尺扔下,帘子一拉,剩下杨谈和白雪亭对着一面一人高的镜子。
……说来也奇怪,翻来覆去睡过好多回的人,如今衣服穿得好好的,倒是紧张起来。
此处空间逼仄,白雪亭几乎要踩着杨谈脚尖。
她捏着软尺,先缠上他的腰,环过一圈才发现,他却是比从前瘦了一些。两年前在东都地道里,她也抱过他的腰,那时还没有这样突出的骨头,硌得她掌心都疼。
白雪亭倒是量得认真。但她发间兰花油的气息钻进杨谈鼻尖,他却没那么心无杂念。
当软尺从腰间上滑,停在胸膛,杨谈猛然抓住白雪亭的手。
她一惊,失笑道:“大庭广众,你像点样子。”
杨谈呼吸都要停了,他掰开她指尖,抢来软尺,往她肩膀处比了比:“那我给你量。”
……他记得她的尺寸。
腰细而薄,肩背更薄,胸口夹在中间,却是纤秾合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