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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雪亭的刀来不及收回去,杨谈去势难减。

千钧一发之际,杨谈单手揪住那毛贼后衣领把他扔开,而白雪亭的细剑正正割在他小臂。

那柄剑名“白露横江”,是江露华从前的佩剑,百年前十三位铸剑大师耗尽半生心血也只得这一柄,千古神兵,削铁如泥。

伤口当时就见了骨,差一点割破动脉。

杨谈不禁感叹,他大概命中有此桃花劫,天生是要挨白雪亭刀子的。

正午时分云开雾散,云带间泻下窄窄晴光,初冬积雪尚薄,等不多久就化了。但没过多久,天色又迅速阴沉下来,楼下漱玉娘高声喊着“要下雨呀,贵客们记得关上窗!”

白雪亭探身把窗关上,看那天色黑尘滚滚,今夜怕是一场大雨。

她半个身子挂在窗沿,正想着该什么时候行动好,腰上却忽然一紧。

杨谈单臂环过她的腰,力道巨大,生生把她往后拖,白雪亭气恼回头,杨谈脸色却比外面天色还黑,他沉声道:“非要掉下去你才舒坦?”

白雪亭自知这回理亏,也不与他计较。

用过晚饭后,果然外面噼里啪啦下起暴雨,朔风砸窗,轰隆隆巨响。北方冬日少见这么大的雨,一下子身上湿气都重了,屋子里的颜色都深上三分。

杨谈找漱玉娘要了一副新的铺盖,盘着腿打地铺。

屋里就一张床,白雪亭伤好之后他们在望春台都分房睡,没道理来了汝州反而睡在一张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