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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在她身上练出来的。

白雪亭从小是个玻璃人,底子就弱,气血亏虚,夏秋交际要生病,天冷了要发烧,一年里四五个月都病怏怏的。那些年魏渺和杨谈捧她在手心,请遍西京名医给她调养,尤其杨谈,他之所以细致耐心,都是养她养出来的习惯。

她不说话,也不拒绝。

宫莲立刻会意,出门吩咐仆从:“去把凝思阁的东西都搬回来。”

杨谈抱着被褥进来,往白雪亭腰后塞了一个软枕。白雪亭往里挪了挪,给他让出一条狗缝。

狗也是得寸进尺,沿着床边半躺下来,两人肩并肩靠在床头。

他再怎么安静,再怎么不占地方,也是活生生偌大一只。白雪亭只觉身边暖洋洋的,像烘着炭盆。

她注意力不自觉就被吸引过去,余光里他葳蕤长睫低垂,线条俊逸利落,只漫不经心坐在那里,就是一块成色极好的墨翠。

……长得也不是狐狸精那挂,怎么专勾漂亮女郎?

子婧真是可惜了。

白雪亭知子婧有道德洁癖,只要她还是杨谈的妻子,子婧宁可把情意封死在心里也不会向杨谈透露一丝半点。

好端端的女孩子,年华空负也是可惜。

白雪亭低声唤他:“杨行嘉。”

“嗯?”他立刻应声,转过脸盯着她,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