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马前,杨谈向白雪亭晃了晃握紧的掌心,玉锁悬挂的青蓝色流苏与他手腕一起摇动,如风中折柳。
他警告似的对她道:“大事,要过了恩师的眼,也要等我回来一起商量,不要轻易做决定。”
白雪亭偏头问他:“什么大事?”
杨谈打马扬长而去,清越声音随风飘回来,在白雪亭耳边辗转停驻:
“所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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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和二十三年,八月初二。
白雪亭仰躺床榻上,看向杨谈。
她发问,他却不敢答,甚至对上她眼神都觉得烫,下意识就要躲闪。
为什么呢?
答案明明昭然若揭。
他在乎她和舒王频繁来往,他气她七夕当晚轻易许了舒王承诺,却又偏偏无可奈何,只得妥协。
其实他早就有这不堪的心思,只是始终不肯承认。他总觉得白雪亭于情爱上十分迟钝,只要他瞒下去,只要她不发现,他就能永远不揭开最后的那一层。
可是她发现了。
白雪亭凉凉笑了一声,“杨行嘉,你真让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