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扼死了她生命里最后一颗希冀的种子,他要为此承担后果。
白雪亭别过头:“别说了,我不想听。”
于是杨谈妥协闭嘴,扶着她躺下,在她小腹处添了一层薄被,上头放着烘暖的手炉。
他和衣倚在床头,不知死活道:“以前你疼得厉害的时候,也总让我躺在边上。”
她说他像个火炉,身上总是暖和的。
尤其掌心,隔着衣裳贴上去揉一揉,过一会儿她就活蹦乱跳了。
白雪亭平躺着,木然道:“那时候还小。”
杨谈笑了笑,要是那会儿她再大几岁,他也不会答应和她同榻。
她闭上眼,冷冷道:“我困了,你再说话就滚出去。”
杨谈帮她掖好被角,听她逐渐变得绵长的呼吸声。
他近乎贪婪地求着这一刻仿似从前的宁静,细细端详她逐渐回了血色的脸颊,小小一个,他一掌覆盖还有盈余。
她太漂亮了,越长越好看。纤长的睫毛好看,秀气的鼻尖更好看,睡着时没了阴森的鬼气,像只收起利爪的狸奴。
杨谈俯身凑近她,指尖点了点她眉骨上的那颗小痣,极轻地道:
“我真的没有恨过你。”
不知她梦见什么,上半身难耐地扭了一下,本就宽松的中衣衣襟又散开一点,细长脖颈下瓷白的肌肤露出一片,隐约能顺着衣襟散开的弧度瞥见更深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