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夫人!您怎么大驾光临了!”
故作夸张的语气,矫情做作的表情。
白雪亭:“……嫂,夫人?”
不出意外的话,据她所知朝堂上下也没有比杨谈年纪更小的。
沈谙展开折扇嘿嘿一笑:“鄙人比较窝囊,虽年长杨指挥使两岁,但一向信奉比我官大的都是哥,自然就得叫您一声嫂夫人了。”
白雪亭此生自诩什么品种的人都见识过了,跋扈如南珠也好,蠢钝如郭十二也罢,都是一耳光解决不了就一记窝心脚的事儿,但对沈谙此等油滑到根本抓不住的泥鳅,她那套“看不惯就骂”的处世法则似乎一下子失灵。
此人脸皮厚如城墙,纵她的嘴刻薄如利箭,那也骂不穿啊!
沈谙“嘶”了声,折扇一收拍拍掌心,道:“怎的嫂夫人不趁着婚假好好歇歇,反而来我们鸣凤衙门跟前儿晃悠?莫非……”
他像看穿什么天机似的,意味深长地“哦”道:“莫非是新婚燕尔,嫂夫人与杨指挥使片刻不能分离,因而才到衙门来抓人了?”
……
白雪亭好悬忍住了一脚把他踹回大理寺的冲动,咬着牙关挤出两个字道:
“路过。”
她抬手比了个让路的姿势,又道:“劳驾让让,我去秘书省。”